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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假如我的博客也像电脑一样,按下restart按钮,就可以关闭再开启,那么我的电脑一定是30年代的产品,因为启动了一次就耗时近两年。
就连我,也很难想象,这段日子里,它做了什么。 也许,仅仅是休息;或者,是在更新;最大的可能,是在调整。 我只知道,屏幕又亮起来了,它又在响应我的指令。 惊喜过后,是无尽的思考,要点时间,再多点点时间... ...... 2006-7-31
星期一(Monday)
晴
7月的终结版昨天就写完了,今天只能换个题目了。
突然觉的现在的节日多的有些过分了,传统的舶来的,呼呼啦啦就造了一大堆,开始时还兴致勃勃的凑个热闹,可现在突然越来越烦。 节日这东西,总是让幸福的人更幸福,不幸的人更不幸。 象我这样的没时间过,一个人的不想过,还有些人呢?不知道陪谁过。 牛郎织女常年过着两地分居的生活,好不容易到了相聚的日子,你猜,他们在做什么?很多专家通过总结很例子后告诉我们,经常不在一起,感情又很好的伴侣,一见面就激烈的吵架并伴随疯狂的『抄饭』(台湾哩语,18岁以上的同学想弄明白的话自己去查吧)。 他们这是幸福还是不幸呢? 有人说:天上一天,人间一年。那么我们这里每年一次七夕,他们不是每天都能见面了吗?那么这又是幸福还是不幸呢? 2006-7-30
星期日(Sunday)
晴
--写在7月末,就为了不让月博成为通用性
知道吗?如果生活环境更换频繁点,人会精神些,因为很多东西都是新鲜的,新城市,新的办公室,新的客户,就像经济法里讲的【边际效应】一样,我们总是能对陌生的东西产生兴趣,而有兴趣才有激情。 可是,这间歇性停电,经常性停水,习惯性没空调的环境很快就把我的激情磨没了,我昏昏沉沉的只记的一件事,怎么这么热啊?同事们都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对于我这个在云南度过了若干个清凉之夏的人来说,这更难以想象,不过也还是一样活过来了,这一周也不见得就能掉多少肉,人真的是适应性很强的动物啊,成为地球的主宰还是有很多必然性的。 周五晚上6点的时候,准时停电了,约了几个同事去海边消夜,顺便乘凉。那里有两家馆子,右边那家人满为患,左边那家门可罗雀,无疑,我们选了右边那家,因为左边那个看起来比较危险,瞅瞅他们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不好惹。W说上次也这样,看来这里面一定是有不为我们所知的原因的,那么跟着群众路线走,总是能规避些风险的。在我们酒足饭饱,得知家里来电了准备撤离战场的时候,老板娘过来说,几位老板慢慢吃慢慢喝,你们的帐已经有人结了,我们就问谁给结的,她回答到是 XX集团 的,我们四人面面相觑,都不认识啊?算了,也别客气了,都吃饱了,那赶紧撤吧,回去的路上,我们对这个 XX集团的老板产生了种种猜测,直接导致我们几个笑的跟神经病一样。 浙江这个地方是很富有的,消费水平是贼高的,商店里的中档烟是16-20块的,我们这里有个家里流动资产7位数的小伙,来上班就赚1500块地,问他为啥,曰:“有个正式工作,出去好找对象”,啊,啊,多么神奇的土地啊,我,不走了。 2006-7-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在刚刚过去的6月里,好几次我都想象儿时一样,硬着头皮完成作业,VIAN无形中布置的作业,可是从我笔下流淌不出任何东西,除了迷茫,所以,so sorry 。
那些曾经的往事,书中的故事,剧中的情节,曲中的气氛串成一串围绕着我,飞快的旋转的,在我晕头转向快要昏倒的时候,它们也支撑不住被离心力甩的慢慢模糊、扩散,最后变成一团浓雾紧紧的裹住我,然后无处可逃。 不久前才明白,谁都迷茫过,毕竟我们不是能预言未来的先知,也不会神秘的占卜之术,路只能一步一步走。只是走出迷雾的速度有些人快些,有些人慢些,这就是成功者和庸碌者的区别。 曾经有个人很幽怨的跟我说他就像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途一片光明,却找不到出路。我对他说“那我就是一只无头苍蝇,前途无亮呢,知足吧”,丫很邪恶的象是突然受到了莫大的安慰,貌似真的就比我高了一个层次,我很满足,效果达到了。 我很固执认为无论什么情绪都比麻木来的有滋味,甚至是忧伤都能让人陶醉。这个年代,我们都需要一些刺激,不沉浸在某种情绪里,就看不清自己,看不清自己就没法好好的生活,所以,在无聊的六月的某段时间里,我嚼着回忆,很努力的布置一个悲从中来的画面,没想到这种事竟然进行的出乎意料的顺利,竟然被自己刻意营造的气氛深深的感染了,差点落下泪来,然后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一些,顺便发现了忧郁很美,完美的歪打正着一石二鸟。 象这首换上不久的音乐唱的那样: “我会好好过,等你再爱我,总有个角落会让你想起我”,虽然我没有看到任何希望,但我从未停止过幻想。那个继续奔波的七月,再次开始忙碌的七月,或许有些转折的七月,开始了,对于这些即将扑面而来的日子,只想说: 『 god bless me 』 2006-6-11
星期日(Sunday)
晴
开始不停的梦见一个人,无可救药的跟着她跨越时间空间,漫无目的畅游,看她撒娇、耍赖、可爱的一塌糊涂。后来,她哭了,靠在我的肩膀上闭着双眼,喊出别人的名字,我看到她的泪水在半空中凝成碎片,滑过衣衫跌落到地上摔成碎片,化作一小片白色的寒气迅速的向四周扩散,瞬间侵袭了整个大地,我张大嘴巴在白茫茫的世界里发呆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烟雾弥漫的远方,惊惶失措的时候我没有忘记奔跑,只是仅仅挪动了几步,就发现心里的死结越打越紧,痛不欲生的寸步难行,苟延残喘的时候万分的痛恨自己,为什么面对一切我都这么无能为力?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做在冰山上也可以燃烧的火焰。 噩梦惊醒的时候,总是会庆幸,多亏这只是个梦。 美梦醒来的时候,总是会失落,怎么会只是个梦。 可我醒来的时候,总是会迷茫,这仅仅只是个梦? 很神经质的寻找着上帝给我的启示,企图用很多很多无稽之谈来虚张声势,因为,欺骗自己也是需要理由的。 开始讨厌晴天,厌烦大太阳,也许是因为我爱上了养眼的云雾缭绕的山脉,也许是我莫名的觉得曾经连续阴雨的日子很幸福,也许仅仅是因为,雨天更容易让思绪麻木。 2006-5-28
星期日(Sunday)
晴
事实证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不管经受多大的刺激,下多大的决
,我也成为不了可以坚忍的跟时间赛跑、跟自己赛跑的强人,而混吃等死才是我唯一的宿命。 就如同我的文字,总是无病呻吟的做可怜状,试图骗取些许安慰后就草草收工,毫无建树。 总是逃脱不了自己的逻辑,总以为把悲痛欲绝展示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一定会收获点什么,可当在乎我个人一一远去,我发现我充当了大众们免费的调味品,遭尽自己给别人徒增笑柄,这和我想要达到的效果离经叛道,那就一定得改改这逻辑了,而且要好好改改。 关于坚强 坚强得最高境界是“其实我,什么都不在乎”,过去得一切,别问我,因为我都记不太清楚,受过伤?也许吧,可我想不起来当时是不是难受来着;今天的一切,随您意,是好是坏,现在我看不清。你要走?不送了,反正明天我就忘记了;明天的一切,没想过,今儿的事不是还没 办完吗? 关于包装 没有人生下来就是麻木的,没有人天生睿智一眼就能看破红尘,所以要想学会不在乎,首先要学会包装自己,首先话都不能直说,很多道理虽然你自己也不一定相信,但你讲出来一定要让 别人相信,然后把心理的感受都转化成对客观条件的分析,把简单的事复杂化,就很容易把自己的心思隐藏过去。 关于爱情 古往今来,多少英雄为爱折腰,前车之鉴历历在目,我们又怎能眼睁睁重蹈覆辙?所以,我们要坚信,所谓爱情纯粹是扯淡,至少我从来没爱过。没爱过,所以我从不受伤。 关于规则 我的世界我作主。某大大常说“请不要爱上我”,后来换成“再次重申,请不要爱上我”,您知道吗?他这是警钟常鸣,告诉我们爱上他是很可怕的,因为他已经三令五申的表示,他不会 对您的爱付出任何回报。所以,以后您在看到诸如“别靠近我,会受伤”的声明时,请斟酌再三,人家已经划下了道道,你要介入,就要按人家规矩办事。 关于事业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同时兼顾“机会只掌握在有准备的人的手里”,足以。 关于分手 有人说,分手了我一定要比你快乐,过得比你好,今后让你无比后悔。 我做不到, 离开一个我爱的人, 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痛不欲生等你回心转意, 今后荣华富贵或者凄凉落魄又有什么关系? 最后,只求一个不明白,当我更新这篇文章以后,我会把这些句子全部都忘掉,因为我要追求的,仅仅是什么都不明白。 2006-5-20
星期六(Saturday)
晴
---小病一场
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生病是什么时候,大概有挺长一段时间了,或许它有些想我,所以没经我允许就贸然来探望,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由于肚子里频繁的波涛汹涌所致,这两天光顾厕所的次数与历史同期相比增长了数百个百分点,通俗的讲就是翻了几翻,直接造成了体力严重透支,感觉浑身无力,顺便触发了体温非线性的随机变化,忽冷忽热或者叫不知冷热,让我觉的自己是个怪物。 “我肚子疼,胃肠感冒,发烧” “你到底是肚子疼还是感冒?” 药店的MM这样问我的时候,表情里带有明显的嘲笑,晕,胃肠感冒都不知道吗?无力与她争辩,点名道姓的要了几种药走人,真是怕了你们了。 晚饭换成饼干,仅仅为了下药。然后,冲个热水澡,就躺到床上捂个大被子发汗,半睡半醒间精神恍惚,神游一般,有记忆的地方都去了遍。 生病的时候,人总是很脆弱。不得不说,我很想家,无比怀念毫无顾虑的被保护的日子。而现在,我需要安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在身边;同样,这些人需要安慰的时候,我也不曾在他们身边;那,还要我活着,干嘛? 周末了,终于迎来了一个可以休息的星期天,希望可以好好休息下,因为下面的路仍然不好走。 2006-5-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走出我现在办公室的门口,就可以看到四周环绕的群山,在那段每天工作16小时的日子里,坐在门口的石阶上远眺几分钟就算是休息了,所以这些山我已经很熟悉,所以我望着它们的时候,心里的思绪确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是个喜欢怀旧的人,常常会在心里数落着去年的今天、前年的今天、某年前的今天我在某地做了什么,不管当时的心境如何,现在回忆起来,它们大都是美好的。可眼前的生活确总是不尽人意,难道非要等到若干年以后,今天也成为曾经,在记忆里退色沉淀才能令人怀念?这样不好,于是我试图换一种温柔的眼光来打量周围的一切,试图让自己感觉到快乐,哪怕只是一丝丝的温暖,未果,不可爱的东西,左看右看,它也可爱不起来。于是,我只能努力不去想现在的日子,工作工作再工作,最后成为一台机器,生活突然变得很充实,当一个人累的逮个空就想睡觉的时候,那里还顾的上什么忧伤和快乐?在我还没来得及去思考这到底是对是错的时候,某些东西不经意间就狠狠的拨弄我本就万分敏感的神经,猛然间睁开双眼,突然发现:我的世界除了自己空无一人。 也许,事件得方展总是与我们的期望背道而驰。就像我是个喜欢安稳的人,偏偏要接常补断的换个公司,然后是频繁的出差,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一个项目接一个项目,毫无征兆的来,毫无眷恋的去,最多在临走之前淡然想想“也许,我再也不会回来”。它终究只是个中转站,在我没有确定目的地之前,它们都是中转站,悲哀的中转站。 那么: 我,注定也只能是你的中转站吗? 四月的一天,数码相机等等一批物品悄然离我而去,我曾经仔细回忆了一下它们的名字,然后追忆了一下它们在身边的日子里,我是否珍惜过它们,答案是肯定的,可它们仍然不见了,不曾提前告别,如此无情,那么随你们去吧,去找想要的将来吧。不过,偷偷带走它们的恶贼,在接下来的一段时期,我会用无尽的怨念严重地诅咒你,在每个稍不顺心的日子,我会在心里咒骂您老人家来出气,你还就得给我忍着,有意见也得保留,实在不服得话,投案自首或者投河自尽都行,自己看着办吧。 2006年得半拉身子探出门外了,我确还没在他身上捞到什么甜头,这样不好,相-当-不好, 所以,KEEP ON ... 2006-4-1
星期六(Saturday)
晴
一场大雨,在我们没发现任何端夷的时候,悄然而至,一夜之间绿了整个城市。
早上,推开阳台的窗,没有感受到想象中清爽的凉意,相反,是暖暖的潮气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很熟悉的味道。曾经?在哪里?这么熟悉的味道?我很大口的用力呼吸着,努力的 回忆了五分钟,穿越了若干时间空间,最终也没得到正确答案,突然很伤心,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这么温柔的味道。 看来,我很有自知之明,昨天就把个性签名换成“新话社:间歇性精神黑子爆发将在本周六达到最高值”。 幸好,我很快就忘记了这些,因为要加班。 “幸好……要加班”,如果缩写成这样,我想,老板一定会喜欢的。 可是,我喜欢的人却很不喜欢,当业余时间一点一点的被压缩,我的存在就一点一点的变透明,然后,某个夜里我撕心裂肺痛苦挣扎的时候也不再有人能看的到,再然后: 一场大雨,就冲散我所有痕迹。 2006-3-27
星期一(Monday)
晴
曾经以为换个新环境就一定有很多新鲜的事物想要记录,可事实证明对于我这种先天性见怪不怪的人,没有什么是能轻易进入视线的。
譬如,这个小城市,刚刚相识不到三个星期,我就已经对它的举动熟视无睹了。包括那些总是迎面扑来等你躲闪的出租车,包括那些坑坑洼洼布满一摊摊脏水的小街道和街边各种各种的大排档,当然还包括那些“静悄悄”享受美食的顾客,一切都存在的那么自然,就好像它们早就在那里,在我心里,活了一千年。 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天我就已经缴械投降了,跟那些曾经让我深恶痛绝的事物妥协了,放弃了无畏的斗争,不再试图把所有龌龊赶出我的世界,而是选择和平共处了。 所以,我可以在饭后到那个很破很破的新体育场里悠闲的散步。 所以,我可以在那张很烂的台球案子上用更烂的台球杆打桌球。 所以,我可以在一个昏暗的清晨走出房间对这压抑的天空微笑。 所以,我还在这破烂的生活里快乐着。 可惜,我已经发现心底潜滋暗长了些许小愤慨,假如有一天,它终究打破了游戏平衡,那么必然要重新洗牌,来一把决胜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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